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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内有消毒水的味道。
来人穿着一件黑色大衣, 身姿颀长,眉骨锋利沉寂,给人一种疏离冷淡的感觉。
席寒看了几眼坐在椅子上的人, 摘下手套道:“你的伤怎么回事?”单刀直入,语气神情都算不上客气。
江瑜脸上没有丝毫不愉,他抬了抬左手臂:“炎症还没消, 可能还得一阵子。”他倒了一杯水递过去,看着对方接过之后说:“这阵子辛苦你了。”
他受伤的时候一个电话过去对方就来了, 算算时间国内是半夜, 差不多就是把人从被窝里叫醒。
两人也是许久未见,江瑜聊天一般开口:“你之后什么打算?”
席寒轻轻转着手上杯子:“等你出来后回安城去。”
江瑜笑笑, 玩笑一般地开口:“还不到三十就退休, 太早了。”
席寒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江瑜神色如常:“如果我这次受伤的不是手臂, 你还是得回来。”
席寒看了半响, 将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我在安城待得挺好的, 那地方清静,没有纷杂的事情。”
江瑜看着他, 席寒穿好衣服:“我还有些事情,先走了。”
江瑜目送着对方离开,慢慢闭了闭眼睛。
耳鸣的声音又开始出现, 搅得人头痛。
身边忽然有一个声音出现, 用英文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这是他的医生。
江瑜一笑,正要说自己谢谢的时候顿住, 他目光在手腕上一停, 再抬起头来时开口:“我想要止痛的药物, 伤口有些疼。”他看着医生, 平静开口,声音很清晰:“我想要抗焦虑类止痛药。”
“之前服用过吗?”
江瑜微微一笑:“之前医生一直让我服用这类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