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汉江和长江上也早已恢复了繁忙的水运。
因这水运乃是荆州一笔相当重要的财政收入,刘表又还能算是个励精图治的州牧,便往这南郡的夷陵渡口走了一趟。
按说这也不过是一场寻常的对外巡查而已。
可当他从外头回返的时候,就见蔡瑁着急地迎了上来,竟像是遇到了什么天塌下来一般的麻烦。
也不能怪刘表在和蔡瑁这一个照面间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谁让蔡瑁此人是襄阳望族,刘表的后妻又是出自蔡氏,两人之间多了一层关系的保障,在刘表接下荆州牧位置后,蔡瑁的地位也就更加水涨船高。
加之蔡瑁这人本也不全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得算是荆州地界上出色的统领,故而他向来端着一副稳重非常的样子,实在少有这等慌乱的表现。
此刻的情况却着实不同。
而刘表也并未做错这个判断。
还未等二人靠近到说话的距离,他已听蔡瑁语气急促地说道:“府君,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
想到近来乔琰做出的调兵举动,他连忙问道:“豫州那边开战了?”
但按说,就算真是豫州那边开战,和他荆州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关系。
反正他连自己麾下的部将黄忠都给派去颍川协助了,这几年间上缴长安朝廷的税收也是有多无少,怎么看他都是个合格的荆州牧。
那益州牧刘焉有个不成器的儿子,这才招惹来了乔琰借助于阴平道疾走成都,将益州重新收回掌控之中,他刘表都把长子送到长安去了,若是还要因此对他问责,那这其中的问题就在乔琰这里了。
刘姓宗族,可不是她说杀就能杀的,尤其是没有站错立场的那种。
可蔡瑁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的脚上像是栓上了铁绳,直接止步在了当场,“不是开战……是大司马亲自到了。”
刘表愣住了好一会儿,这才扯过了蔡瑁的衣领小声问道:“她来做什么?”
开什么玩笑!
他刘表是做错了什么事才需要乔琰亲自前来问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