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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眼法也好,法术也好,总归是有人给了他一个方向。那些白大褂和戴帽子的都不知道他是谁,这封信就是他唯一的出路。
何况他拿着信离开的时候,没人阻拦,像是看不见他一样。之前他被带去各种奇怪的屋子可都是有戴帽子的人陪着的。
这样,他就更加笃定,向着信指引的地方而来。
“你怎么是一个人来的?警察就不管你了?”
“警察是那些戴帽子的人么?”
袁清青想了一下,民警确实戴着帽子,就点点头。
“那些穿白大褂的是什么人?”
“医生。”
“警察是做什么的?医生又是做什么的?”
“我已经回答你两个问题了,你应该把我的问题回答先。”袁清青耐着性子说。
她是个法师,又不是教师,哪那么多的耐心回答为什么!
男人指着那封信说:“这信突然出现在我手里,我拿着就走出来了。”
“没人阻拦你?”
“没有,他们好像看不见我。”
“那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会问路。”
如果不是男人没什么表情变化,袁清青真的会觉得她被嘲讽了。
“好吧。你留下来可以,不过咱们得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