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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天都在学校?”周厌瞬间蔫了,没有谁喜欢刚见面就又要分开,然而他俩如今都要忙,他不能再像从前一样一直粘在宁裴身边。
宁裴嗯了声:“有讲座要听。”
“中午呢?”周厌不想错过一点点机会,“裴宝,你们学校食堂,允许非本校人员进吗?”
宁裴抬头看他,周厌连忙说:“我们训练下午晚点才开始,中午我可以出来找你,你要是没事的话。”顿了顿,周厌认真地盯着宁裴,告诉他:“我想看看裴宝的学校。”
宁裴一愣,沉默几秒,“可以。”
第二天,周厌提早到了学校。
上次到宁裴学校,周厌并没有仔细观察,他的心思都在宁裴身上,如今又进,已然是不同心境,大学校园和初高中校园完全不同,从前他和宁裴也曾经约定要考同一所大学,现在已经变成了令人不愿意回顾的过往,但是见到宁裴待了五年的地方,他还是想,如果当初他没有执意要去打职业,现在会不会和宁裴在一起上大学?
答案也没有人知道。
他拉好口罩,看了眼微信消息,还停留在宁裴一个小时之前说的:讲座开始了。
学校大礼堂,凯尔德教授用蹩脚的中文掺杂着几句英文讲述着他的生物学理念,时不时喊人答题,宁裴就在被喊之列,显然他对宁裴格外照顾。
一场讲座下来,宁裴被喊了五次。
结束之后,宁裴总算松了口气,答题他并不怯场,然而凯尔德教授叫他的名字实在过于频繁,问的问题也都是无关紧要的,这实在是不够专业,把私人的情绪带到了讲座上来,宁裴并不喜。
正打算离开,他又被凯尔德教授的助理喊住,助理显然是专门等着他,一结束就直奔他的位置而来,问他一会儿有没有时间一起吃午饭。
宁裴摇头拒绝:“我有事。”
“教授说您没必要这么抗拒……如果您不愿意当他的学生,当朋友也没关系。”
“我确实有事。”不管助理说什么,宁裴都表示拒绝,助理只好无奈地耸了耸肩,不等他同意,宁裴就直接离开了。
手机开机,果然收到几条周厌的信息,却不是问他什么时候结束,而是给他发了许多照片。
有些是他熟悉的地方,教学楼,实验楼,有些是他这五年都没去过的地方,学校太大了,他也没有心思和时间去特意观赏。
周厌最后说:你们学校有个写满字的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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