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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硬着头皮也要向前冲。
两发炮弹的时间,对进的双方把距离拉近到五十米,且还在高速相遇。
阿敏再次爬起来,恶狠狠的喊道:“战,战,死战!头一个跳上汉人船只者,赏两个前程。斩杀敌首者,赏三百户。”
旗主亲口下重赏,船上的镶蓝旗士卒稳住了士气。眼看距离敌人没多远,他们不但呼喝大叫,反而有人站在船头,拍打甲胄,呼喝邀战,以示无畏。
砰砰砰……
两艘小火轮上的排枪响了。大量烟雾冒出,随即被前行的船体甩下。船上空间有限,玩不起三段击,十几个燧发枪兵举枪齐射。
拍打甲胄的老兄过于嚣张,被好几杆火枪瞄准,胸口中了三发。前胸看着没什么大事,后背就爆浆似的炸开。
大口径的弹丸将其甲胄撕烂,连带心肺骨头搅成一团,喷洒在江面上。其尸体扑通倒下,两眼怒睁,死不瞑目。
在划时代的火力面前,作死就一定会死!
可距离已然太近,再装填来不及。镶蓝旗的建奴精锐也意识对手火器实在犀利,干脆躲在船舷后,等着进行跳帮围攻。
此刻,炮兵也没来得及装好第二发炮弹。最快的建奴木船冲到数米距离,有大胆的白甲护军从木船上丢出绳爪套索,试图把小火轮扯住,或把燧发枪手拉下水。
周青峰一直站在船头,目标极其明显。一艘建奴木船顺流直接撞上来,他喊了一声“左舵五”。
操控轮机的水兵摆动轮舵,小火轮船尾摆动,船头随之偏移。迎面撞上来的建奴木船擦边而过,两船的船舷发生挤压,发出吱吱嘎嘎的摩擦响动。
撞上来的木船吨位不到小火轮的一半,虽说顺流而下有一定优势,但在挤压中船舷一侧抬高,逐渐倾斜。
周青峰瞧了一眼,再次喊道:“右舵五。”
轮机兵大声复述,又转动轮舵,让船体挤压更加剧烈。
受挤压的木船上,十几个建奴白甲兵就像围城丧尸般,嘴里咬着兵刃,双手使劲攀爬。但船体的倾斜让他们站立不稳,不管如何伸长手臂,也抓不到固定物。
随着挤压继续,木船倾斜超过四十五度,船上的白甲兵彻底站不住,一个个跟葫芦似的掉进水里,浮浮沉沉,大喊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