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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胡适不请自来,也是领着一家上门慰问,还带来了五百美元的礼金。
这个民国超级墙头草进了庄园就感到不对劲,丢下礼金就对管家说“不多打扰,这就告辞”。
但想走想是走不了的。
等进了地下室见到被囚的孔祥熙和宋子文,胡适恍然大悟,明白孔府近一个多月怪怪的,原来是被绑票了。
这事在民国太常见了,可以理解。“民国大师”立马改口表示自己家贫,并无余财,但愿意帮忙把在美华人富商挨个找来。
这一整天的,整个纽约的反共分子几乎都得到消息,齐刷刷的跑到孔府庄园。说实话,来这么多人来让周青峰挺头疼的。
地下室关不下了。
甚至还有李宗仁这种纽约流浪汉也跑来慰问,周青峰只好让地下党婉拒他们进入庄园,就说家主悲伤,无法接待——收个礼金就让他们快滚。
等到傍晚,顾维钧以国民政府公使身份,乘飞机抵达纽约,赶到孔家庄园。他还没进庄园别墅,就看到胡适站在门口嚎啕大哭道:“顾兄,你终于来啦!”
孔府上下都在抹眼泪啊!
好些人是真哭来着。
顾维钧也六十好几了,紧走几步上前,握着胡适的手,急切问道:“孔家情况如何?宋女士病情可有好转?”
胡适心说“这地方现在就是魔窟,我压根没见着倒霉催的宋家大姐”。可他也是演技派,只摇头不语,两眼落泪,叹息连连。
顾维钧仿若明白,又去问管家。
管家和医生一起出来,表示宋霭龄已然是弥留之际,孔先生则伤心过度,刚刚躺下。孔家子女要么守在病房,要么外出求医。
没一会,宋子文和管家扶着晕死的孔祥熙出来见客。国舅爷哭的眼泪汪汪,说自己姐夫得知顾先生来了,强撑着起身,可刚下楼又晕过去了。
一家人感情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