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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意两个字戳中了霍北川内心最柔软的部分,他拿过饭桌上的餐巾纸,三两下叠了一只猫猫的脑袋。
“给。”
陆丛舟受宠若惊地捧着猫猫头,太可爱了,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谢谢,好可爱。不过,为什么是猫猫啊,不能是虎啊,狼啊。”
小猫歪着头捧着他叠的猫猫问什么,霍北川心口被轻轻戳了一下,他蜷着手指,低声回道:“医生只教了这个。”
医生,是霍北川在精神病院时的医生,小说里几笔带过他住了几个月的精神病院,此刻坦然出现在霍北川嘴巴里,陆丛舟突然就明白,为什么他看小说时会对寥寥几笔的霍北川情有独钟。
猜到自己可能调查他,可能知道所有过往,所以坦诚相待。
那些打不倒霍北川的工具,都成了他手中的利刃,无往不利,战无不胜。
“霍北川,我好喜欢好喜欢,你能不能再叠一个,它一个太孤单了,成双成对的,有人陪着才好。”
含沙射影也好,无心之举也罢,霍北川还是叠了。
后来上来的饭菜反倒成了陪衬,陆丛舟一个劲儿给他夹菜,时不时还要夸一句心灵手巧。
饭菜是什么滋味霍北川记不清了,只是在下楼前,陆丛舟大着胆子抱着他的腰,轻声道谢,成了那晚永恒的记忆。
陆丛舟说了很多很多,霍北川印象最深的是,陆丛舟说他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对他好的人。
唯一。
空荡荡的肩上骤然出现沉甸甸的担子,载着陆丛舟所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