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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不喜欢直升机,坐多了简直耳聋。
耳聋归耳聋,短途高速运输,直升机比汽车好太多了。
回到别墅,徐思淼终于能够和韩训讲述他的伟大计划。
徐国昌先蹲牢子,让徐家姜家互相撕逼,说不定就戴罪立功把姜家所作所为决定性证据抛出来了,徐思淼反而乐得轻松。
他说:“徐国昌混得这么惨,都不敢咬姜家一口,现在他进牢房了,在全国最安全的地方待着,要是这样还要保住姜家,我敬他知恩图报,祝他下半辈子牢底坐穿。”
他对亲生父亲的仇恨,远超韩训想象。
韩训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顺着他的话说大快人心,还是保持沉默,不去参与这种豪门恩怨。
徐思淼炫耀了自己的丰功伟绩,韩训却半句话不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以至于徐思淼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他伸手揽住韩训的肩膀,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觉得我过分?”
“不。”韩训摇了摇头,“我对父亲的记忆都是温馨的,可能没办法理解你的心情,但是,我希望你高兴,如果难过的话就说出来,我和你一起承担。”
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大义灭亲的压力,可是徐思淼的压力,并不是单纯的因为徐国昌坐牢而已。
韩训的语气越是温柔,徐思淼越是愧疚。
他深入当年徐国昌抛妻弃子的破事里,找出的证据和线索,令他犹豫不决,有些不敢说清当年的真相。
那双澄澈的琥珀色眼睛暗藏了深邃的悲伤,在内心挣扎许久之后,终于沉重叹息。
“对不起。”
韩训诧异的眨眨眼,不明白徐思淼为什么突然道歉。
可是徐思淼伸手抱住他,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韩训,我没什么资格,却还是想代替那群该死的混蛋,和你说对不起……叔叔的去世,跟徐国昌和姜恩伟脱不了关系,当年,是徐国昌怂恿韩柏江把一切推到叔叔身上的。”
他艰难的说出真相,怀里的人窒息一颤,连呼吸都轻了。
徐思淼很害怕,自己血缘上的父亲间接害死了韩世宁,似乎连他应该受到韩训的敌视,与仇人的儿子划清界限。
念头一起,徐思淼便将韩训抱得更紧,“我不会让徐国昌在牢里好过的,他这辈子都别想从里面出来了,你可以恨他讨厌他,但是……你不要讨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