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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
石碌一把将快要倒地的石全抱在怀里,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脸上满是泪花。
......
赵诚实一行骑着马继续赶路,沿途的风景很美,绿树成荫、野花遍地。
“死去的那个家伙是位名动境强者,当初就是他用言出法随把你定在了石台上!”
赵诚实和苏山并排而行,苏妃和水玲珑纵马在前面驰骋,苏山小声地对着赵诚实说道。
“调戏你的那个家伙也不错!”望着前方苏妃的背影,赵诚实莞尔一笑。
石全死了,石碌倒是活得好好的。
“哼!”苏山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苏山只是被调戏了一下,大家都是男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石全死后,没有人再为难石碌。
七日后,淮水县。
淮水县南接香江,坐落在兰国的西南部,毗邻宣国的临江县,规模和临江县差不多大。
“终于快到家了!”
赵诚实一行马不停蹄地来到渡口,望着奔流不息的香江水,风尘仆仆的赵诚实感慨地说道。
钟南山。
石全的“头七”已过,和尚、尼姑、道士组成庞大的水陆道场整整诵经七日,可惜没有把石全的魂召回来。
下葬仪式极其隆重,兰国很多江湖人士闻讯赶来送石全最后一程。
钟南山顶的某片空地上,这里是一位老道士为石全选定的风水宝地。
“无量天尊!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老道士左手布幡,右手拂尘,声音抑扬顿挫、声情并茂,真真的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