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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能地将手搭在他肩上,抬头望着他。
夹杂碎冰的的水流在两张贴得极近的脸之间淌过,对视的目光中包含着四溢的尘埃与律动的光缕。掀起的水浪悄悄地平息,漫无边际的暗蓝湖底静如一片小小的宇宙。
安德烈抱着她从湖中浮起。
吸饱了水的衣服沉甸甸地挂在身上,有风吹过,凉得刺骨。
安德烈脱下外衣,严密地将她包裹。
“这里与维斯特里奥不同,”他以轻松的语气开着玩笑,“冰面薄得连一只猫都承载不住,您可得小心些。”
安赫尔按住剧烈起伏的胸膛,咬着下唇小声说:“谢,谢谢……”
安德烈微笑着用指节刮了刮她湿漉漉粘在脸侧的金发,托起她的腰臀,向室内走去。
安赫尔的脸贴着他衣服上的徽章,沉稳的心跳在耳洞里一声声鼓着,体温隔着濡湿的布料一重重渡过来,晕染她冰凉柔软的皮肤。
安德烈就这么抱着她堂而皇之地从将军府无数下人面前走过。
罗莎看到后手又拿不稳了,花瓶掉落,摔了一地碎片。
安德烈倒没太在意,放下安赫尔,告诉罗莎去浴室准备些热水。
安赫尔浸泡在一池温水里时,心跳还是有些不稳。
不知道是吓得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耳边突然传来水声。
安赫尔一惊,就要转身。
一只手掌贴住她的臀部,和着她转身的动作,劈开水流向上抚摸,一直滑到弯着柔软弧度的后腰。
像跳舞似的,她在这男人臂弯里转了个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