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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罗来到坎伯雷的炼金实验室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几根悬在房梁上的绳索,下面似乎吊着一个四肢打开的人,只是上面盖着一层白布,完全遮挡了对方,只有微微起伏的呼吸说明对方是个活物。
贝罗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他猜测那又是一个向坎伯雷献上身体的家伙吧。
长夜堡里的骑兵对于坎伯雷的期待与日俱增。谁都知道这是一位多次进入曼特哈提全身而退,还保全了几乎整个执法者小队的传奇存在——倒霉而风评不好的克雷格被人选择性忽视了——而且他还是一位能够离开曼特哈提的巡弋执法者!有人觉得,坎伯雷会成为他离开永恒城墙,进入黄昏高塔的救命稻草。而没有这份自信的人,也看到了坎伯雷对于麾下骑士的照拂。
近在眼前的利益,已经让很多游骑兵动了心,他们曾经对于法师的傲慢轻视,现在全都变成了对坎伯雷的倾慕和期盼。
无他,强者为尊而已。
贝罗却无暇顾及这些,他的心情其实十分忐忑,他已经清楚感觉到坎伯雷日渐增加的对他的不满,他对坎伯雷的畏惧也与日俱增。
第一次和坎伯雷见面的时候,他站得笔直,而现在每次见到坎伯雷,他都觉得自己在跪着。
坎伯雷穿着宽松的衬衫和黑呢的长裤,双腿交叠翘起,看起来非常放松而舒适。
看到坎伯雷的样子,贝罗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坎伯雷,意味着叫他来只为一件事情,这件事已经很久没发生了,贝罗发觉自己竟然隐隐有一点期待,只是,他已经不会为这种让他羞耻的期待而困扰,反而让这种期待像火一样烧灼着他的身体。
他已经太久没有纾解欲望了。
坎伯雷从旁边的水晶盘里拿起一粒葡萄,看着贝罗在自己面前脱光衣服,露出健美的身体,而且在脱衣服的过程里,贝罗就已经忍不住勃起了。这难以掩饰的兴奋只让贝罗短暂羞涩了一下,接着就坦然地裸露着亢奋的身体,向着坎伯雷走过去,跪在坎伯雷面前。
然而他来到坎伯雷面前的时候,坎伯雷却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丝毫没有接受贝罗服务的意思。
坎伯雷偏着头,眼神在贝罗的身体上移动着,贝罗有些疑惑,但还是本能地直起身,让自己的身体展露在坎伯雷面前。
“长夜堡的水果实在太少了。”坎伯雷拿起一串葡萄,举在手里端详着,“这些本地农民种的寒种葡萄,又小又涩,而且发酸,却已经是长夜堡难得的奢侈品了。”
“那是因为大人地位不同,才能享用得到,一般法师连葡萄都吃不到的。”贝罗不明所以,顺着坎伯雷说道。
坎伯雷把那串葡萄扔到贝罗身上,小小的凹凸不平的葡萄沿着贝罗的腹肌滑落,撞在贝罗翘起的阴茎上,然后缓缓滚落在地:“没有选择的时候,尝尝鲜还好,如果总是吃,很快就腻了。”
贝罗愣了一下,不知所措地跪在坎伯雷面前,接着他明白了坎伯雷话里隐藏的意思,脸色渐渐有些惊慌,更多了强烈的痛苦,因为此时此刻的情景,对他无疑是莫大的耻辱。
不同于之前坎伯雷玩弄他时那种让他感到羞耻又兴奋的侮辱,而是彻底放弃自尊低贱到极点之后,却被嫌弃的痛苦。
坎伯雷欣赏着贝罗此刻的表情,其实以贝罗的身体条件,在黄昏高塔也算是比较不错的骑士,仅仅作为泄欲的工具,还有很多挖掘的价值。
但是对于坎伯雷来说,挖掘身体的极限和欲望的潜力,并没有那幺大的诱惑,他更喜欢看到灵魂的践踏,破碎,崩溃,最后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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