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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子早该修了,修吧,修吧!求您啦!”
余下几名言官统统缩回龟壳,再不敢做声了,j□j裸的威胁,这还能做声?皇帝一笔一笔地翻老账呢,随时引火烧身,点兵点将点到自己头上。
当官的人,尤其这些官拜殿臣的大员,哪能没个黑历史。
大殿安静下来,皇帝笑意没了,两个颊子青森森的,严肃起来。
朝臣都瞧出来了,皇帝的脸上分明写着,你踏马小妾舅伯孙子的一个庶子都能买豪宅送上司,你踏马为了防个风雪就能修改祖屋还耗费一年工薪,还好意思来管老子筑台子还是搭棚子?
谢太傅到底阁臣,见气氛不好,当时捋捋胡子插了两句嘴,想打个圆场:“整修而已,也不是什么奢靡事,加固加牢,免得日后天灾**,这事这么定了吧。”
言官们被皇帝怄了一肚子的气转移到了谢太傅身上。
一人年轻,性子冲动一些,脱口反诘:“以为太傅是忠贞不二的栋梁,原来也存了私心,是不是因为差点跌下楼的是谢家千金啊!”
谢太傅脑子一炸,这才知道谢福儿是这件大工程的导火线,想起爱女差点儿坠楼又是一身冷汗,真是自从进宫了,一桩接一桩,就没太平过,面上却从容:“这样说就不对头了,要是你家千金跌下去,老臣更得主张扩建,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您不明白这道理,别人还是明白的。”
言官气上加气,面红脖粗,正要驳斥,墀上声音传来:
“你们太聒噪,吵得朕的腿都疼了。”
“皇上,是头疼……”胥不骄小声凑耳提醒。
“你们太聒噪,吵得朕的头都疼了。”皇帝复读一遍,当上一句不存在。
哪儿疼都好,总算叫朝臣们彻底再不敢有闹腾心,屏气退到一边,默认了修筑柏梁台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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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梁台一事勉强算是唬弄过去,含丙殿又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