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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色,譬如学着戏里的样子脱了衣服躺到他床上什么的。葛丹竟不为所动,还捞起被子帮她盖好,掖结实,嘴里说着什么:“乐儿,穿得太少不要随意走动,当心着凉。”
那眼神暖得,近乎……近乎……慈爱!
差点就让她没了兴趣。
横行京城的郡主殿下气急败坏,干脆下令:“将他绑了,洗好,剥干净,扔到我的别院!”
结果去绑人的高手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回来:“禀郡主,那人绑不得,我们被统领罚了。”
她的侍卫受他们的统领管辖,统领又只听她母妃的话,绑人绑到惊动统领。显而易见,葛丹与她母妃认识。
于是不甘失败的郡主殿下多了个心眼,终于在母妃的寝殿逮住了葛丹。
“你是母妃的手下?”她扬起眉毛问。
“是。”葛丹笑着打量她,这姑娘什么都好,就是被乾王惯坏了,脾气比先前在梦里时差得多。
“那我让母妃把你赐给我。”阿乐得意地笑,“我看你怎么逃?”
葛丹叹了口气:“你母妃不会答应的。”
阿乐两眼一瞪,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会跟母妃说我们有了肌肤之亲,母妃不会放过你。若你识相,便同我去见母妃,求她将你赐给我。”
葛丹表情毫无波澜,淡淡地抽回手:“她不会信你。郡主,莫挑食,你看你怪瘦的。”说完转身走了。
喜爱顿时变成了怨恨,阿乐拎着裙子跑到仍在钓鱼的沈圆月身旁:“你的手下葛丹调戏我,你管还是不管……那天,他……”
小郡主市井话本看得不少,又继承了她父王的厚脸皮,面不改色心不跳说得那叫一个生动详细,绘声绘色。
……
等她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想喝水的功夫,沈圆月放下钓竿:“来人,告诉王爷。将小郡主重打十板,送入祠堂,抄《道德经》五百遍。郡主身边的大丫鬟,全部赏五十板子,撵出内府。郡主的教养嬷嬷和私塾老师仗责一百,赶出王府。王府侍卫统领重打三十板,罚奉三月。”
阿乐呆若木鸡,好半天:“为什么,母妃?”
放下钓竿,沈圆月扭头看着,一字一句教道:“你受罚有两个原因,一、你说谎。说谎不可怕,可怕的是被别人看出你说谎。更可怕的是,你居然敢对一眼就能看出你在说谎的人说谎。最可怕的是,你竟对警告过你的人说谎。二、你若决定致人于死地,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仓促行事,会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