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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安指腹常年偏凉, 覆到祁不砚敏感的腕间没多久,他便醒了, 垂眸望趴在床榻上的贺岁安,她正在低头端详着他手腕。
少女抿着唇, 脸颊的软肉鼓起,像在思考很重要的事。
祁不砚用另一只手抵住贺岁安的额头, 指下皮肤细腻,属于他的炽热温度烫得她仰起脑袋。
四目相对,贺岁安一手碰着祁不砚的蝴蝶银链,一手不自知地卷着他散落在床榻的墨发。
贺岁安忙松开祁不砚的蝴蝶银链:“是不是我弄醒你了?”
“不是。”
他道。
她坐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还卷着他的长发,扯得祁不砚随自己动,又去解开。
贺岁安刚解开缠绕到她指间的头发,祁不砚也起身了,他坐在床榻边穿靴子,藏在里衣中的窄瘦腰腹弯出轮廓,肩宽腿长。
现在已到用晚饭的时间,他们洗漱一番就下楼。
掌柜靠在柜台打瞌睡。
小二趴到客栈的窗外看天边夕阳,贺岁安从他身边经过,见抹布掉地上,捡起来还给他。
“谢谢。”小二转过身来,双手接下那块抹布。
贺岁安看见了小二脸上的青紫,唇角也有伤口,一看就不是不小心磕碰到的,像被人用力殴打过,顺口问一句:“你怎么了?”
小二摸上自己的伤口。
一言难尽。
他不是长安人,老家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以前听说来长安能赚大钱便屁颠屁颠来了。
来长安能不能赚大钱,小二不知道,他只知道饿死是挺容易的,最后被这家客栈掌柜收留,当了小二,在此一干就是几年。
长安也就表面看着风光,背地里阴私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