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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他心正,也恪守底线,什么该做,什么不能做他门清,更不会损人利己,一众人提着的心才算放下来。
但现在,他还是个距离成年有一段时间的孩子。
所以,不管是闻母,还是易迟迟,见他听得认真也没往旁的地方想,反倒是在说完正事后,问起了他功课的事。
“你作业写完没有?”
“早就写完了。”
他笑呵呵问,“老姑,你要检查不?”
“拿来我瞅瞅。”
“好嘞。”
他颠儿颠儿跑去拿作业,大橘大狸在跟和不跟之间犹豫了片刻,再次抱着美味鱿鱼干啃了起来。
很快,他拿着作业回来递了过来。
“姑给!”
易迟迟接过一看,震惊了。
“谁给你们上的基础物理课啊?!”
“欧阳老师。”
秦久轻声道,“也没上大课,就单独给我讲课。”
墩墩他们对基础物理一窍不通,欧阳老师试着讲了几节课后感慨朽木不可雕也后放弃了,只单独给他开小灶。
易迟迟转动着脑子想了下后来的知青名字,“欧阳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