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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陆礼贿赂给他的葡萄全被他自已吃回去了。
赫里厍红眸中极易燃起火焰,垂眼就看见上下滚动的喉结,他决定给陆礼一个教训,于是张嘴咬上去,如愿听见几声闷哼。
他又闻到了森林里雨后天晴的味道,他在花香中翩翩起舞,阳光给予他无尽的力量……
“赫里厍,该上班了。”
“……”
显而易见,上班这种事情在任何一个种族里都是罪大恶极的行为,尤其是他被亲的极为舒适的时候。
连带着看陆礼都有点不顺眼。
咦,陆礼脸上、喉结以及喉结往下有好多牙印。
赫里厍有点心虚,他什么都不记得了,真的。
陆礼先将自已被暴力扯开的衬衫扣好,幸好赫里厍将一整层餐厅都包下了,没有其他虫看见(钢琴家在俩虫亲上的时候自动转身),舔了舔唇,一阵刺痛,上面有两个小口子,正好能对上赫里厍的牙齿。
摸了摸脸上的牙印,感慨了一下赫里厍的牙口,“殿下,看来我得去休息室站岗了。”
赫里厍牙齿有点痒,还想咬一口,但是在陆礼的眼神中只好悻悻放弃,“半下午之后要去我身后站岗,到时候差不多能消除。”
陆礼凝视,“赫里厍,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咬虫这件事,我非常严肃。”
赫里厍瞪他。
陆礼更为凶狠的瞪他,“下次我也咬你信不信?”
“我是你的长官。”
“有哪个长官啃手下的脸?”
赫里厍扬起头,“以前没有,但以后有,那就是我。”
陆礼磨牙,这家伙是不是很自豪啊,“好的,我会向侍卫队其他虫转告殿下的新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