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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边庭一开始这么叫他, 他就觉得别扭, 生分, 现在更别说了, 身份都不一样了, 还一口一个“贺老师”,听着不顺耳。
向边庭笑了两声:“那我叫什么,我都叫顺口了。”他顿了一下,逗他似的,问:“那要不叫‘贺叔叔’?”
贺宣就知道向边庭要说这个。
他不是不喜欢向边庭这么喊他,通常向边庭叫他“贺叔叔”都是在跟他逗趣说笑的时候。
一声“贺叔叔”,喊的人高兴,听的人也高兴。
然而这个称呼有时候听来也很刺耳。
他们之间一轮多的年龄差,这是客观存在的。可以不在乎,但没办法忽略。
“那你就这么叫。”贺宣顺着他的话跟他说笑,“我也不用琢磨怎么称呼你爸了,见了他直接叫‘哥’就行。”
向边庭笑了,按在贺宣肩上的手指都在抖,笑了一会儿喊了声“宣哥”。
“这么叫行么?”他问贺宣。
直接叫“哥”似乎更亲昵些,但他不想这么叫,听着跟弟弟叫哥哥似的。
贺宣嗯了声:“随你。”
“这会儿又随我了啊,刚还不让我叫‘贺老师’呢。”
话题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向边庭又给掰了回来,继续问贺宣纹身的事。
贺宣胳膊抬起来拉了一下他的手,让他不用按了。
“再按会儿。”向边庭手上动作没停。
“手不酸?”
“酸了我就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