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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吻一半是甜的,一半是苦的,吻了没几秒,向边庭就被烟呛得咳了起来,心理上很满足,但是眼角都呛出泪花了。
他拄着拐杖站不稳,贺宣把烟头往小圆桌上的烟缸里一扔,搂住他的腰往怀里一带。
向边庭猛地看了一眼贺宣的手:“你的手……”
“没事。”贺宣勾了勾他眼角的泪花说,“你说不嫌呛人我才这么来的。”
向边庭眼睛都红了,沾了满身的烟味,呛得鼻子酸,但心里是甜的,还软乎乎的。
“这么来能尝出车厘子什么味儿么。”向边庭哑声说。
“能。”贺宣看着他的眼睛,“不用怕,也不用躲。当着他们的面我也敢这么对你来,你躲不了。”
向边庭对此没有任何怀疑,这事贺宣肯定做得出来。
“你跟他们说的么?”向边庭问他。
“说什么?”
“就……喜欢我什么的。”向边庭垂下眼皮。
“没说,他们自个看出来的。”
向边庭抬起眼来。
“还记得第一次碰见他们的时候么。”
向边庭回想了一番,有点惊讶:“那会儿就……”
“对,我那会儿就对你有意思。”
向边庭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记忆很清晰,但好像又很混乱,贺宣的直白让他心跳加快。
向边庭拄着拐杖在这儿站得有点久了,贺宣在他后腰上拍了拍:“进去吧。”
向边庭站着没动,要看他的手,贺宣把手伸出来给他看,刚才捏烟的那两个手指指腹有点红。
“不疼啊?”向边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