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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也并不是那么宠爱他。”男人低声喃喃。
“皇兄这话,倒像是在怪我薄情。”
景霈身形一晃,一语不发。
少女眉头一挑,忽而走上前,捧起他握着长鞭的右手,鞭身方才被他折迭合在掌中,鞭上刀刃因被他握得太过用力而嵌进掌心,刺出殷红血液,将鞭身沾染。
原来那鞭上的血迹是这么来的,景臻心头一松,知道开岁暂无性命之忧。
“皇兄的鞭子可不像是沾了人命的模样。”景臻温声道,“皇兄,为何还不松手?不疼吗?”
景霈被她看穿,紧抿着薄唇,不肯言语。
景臻轻轻叹了口气,垫起脚尖,伸手抚上景霈的脸,摸了摸他眉间的那点红痣。
“皇兄手是凉的,脸摸着也是冰的,今个不算冷,可也入秋了,怎么不多穿些?”
景霈似乎未曾想到她会这么说,先是呆了呆,随后竟红了脸,连带着嘴唇都有了颜色。
他低下头,抓着景臻另一只手的力度放轻。“娇娇可是在关心我?”
“不是,我可还在生皇兄的气。“
景霈神色一僵,狠狠道:“你果然宠爱那个小侍!”
“皇兄为何如此在意那个小侍。”少女双眸深深地看着他,
“此举实在不妥。”
“不妥……”景霈的唇几乎要被他咬出血来,“娇娇,那日你也是如此想的吗?与我在榻上的时候,你……”
“慎言,皇兄。”景臻打断他,“那日的事,是我们一时糊涂。”
“糊涂?你去了花楼,碰那个低贱的小侍,最后被参本,不是糊涂?”景霈哑声道,“既已糊涂过,为何不能再糊涂一次!”
景臻哑然,半晌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