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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紫葡萄挺阔饱满,入口便是满脂的肉味,让人淫情勃发。
嗯嗯。
曾眉媚喉咙里开始发出些诱人的声响,将鼓铃似的大眼都媚成一丝呻吟着,好舒服,你真会舔咯。
嗯嗯,你舔你老婆也是这样舔的吧。
哦哦。
我含糊地应和着,嘴里开始更加卖力地舔吸。
告诉我……曾眉媚突然将双乳捧着夹住我了的脸,舔你老婆的舒服还是舔我舒服?我日,曾眉媚你不存心的嘛,这个问题真的把我噎住了,让老子要如何回答嘛——这让我一边含着女人的紫葡萄,一边还不得不思索一些严肃的问题。
我的意思是,经常生活中有这样的情景,一个男人有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婆,无论相貌才学样样俱佳,还是客厅贵妇卧室荡妇那种,但这个男人依然会出去偷食甚至花钱买春,你说那些欢场女子,单个说哪里比得过自己的美娇娘老婆嘛,你说日哪个更舒服嘛?所以曾眉媚这个问题不能简单类比,你的舔起来当然舒服,老婆的也舒服,此舒服不是彼舒服,角色不同,操你是操别人的老婆,那种刺激我在老婆那里哪里能够得到嘛?我这一思考,就忘了回答曾眉媚如此刁钻的问题了。
曾眉媚见我面露难色,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哈哈哈,被将了军了吧。
嗯嗯,你这问题也太坑人了嘛。
我一幅思忖状,然后还是给出了我自认为非常满意的答卷:角色不同嘛,这不能简单类比,我老婆给我的感受你是不能给的,但你能给我的感受也是我老婆不能给的啊,比方说我跟你是操了别人的老婆,那种刺激我老婆哪里能够给我嘛。
亲爱的我喜欢你这充满着智慧的回答。
曾眉媚似乎也很满意我<ref"" tart"blank">的答案,啵滴在我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以示表扬。
正当我小得意地自豪来着,见曾眉媚突然幽幽地来了一句才把我差点雷翻:你想在老婆那里得到那种刺激也可以啊,这旅行期间,你要是把宁卉给上了,那不是上了人家的女朋友了吗?我靠!神马逻辑,假作真时真亦假,老婆这下真成别人的了,我突然感到一股子酸水从胃里冒出来。
这曾眉媚来起事来真个是见不到底的深不可测。
噢。
我本能地吟弄了一声,身体似乎明显是受到了强大的刺激——偷偷上一次我的老婆,等于上了人家的女朋友?这乱得!这nnd到底是谁在偷谁的情?但我承认这想法让我突然感到非常刺激,跟自己的老婆,还需要偷的方式才能搞,这神马狗血淋头的剧情,我突然发现曾眉媚雀湿太有才了。
老子娶了上天赐予的天使一般宁卉做老婆不说,现在还搭上一个如此高附加值的淫界奇女子之闺蜜,呵呵呵老天爷这一送一的道道真是待俺不薄啊。
话说这一刺激让我不由得感到下身肿胀,我立马翻身趴在曾眉媚的身上。
呵呵呵,被想偷吃自己老婆,呵不,偷吃人家女朋友的想法刺激得受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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