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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着急,这天寒地冻能去哪。
套上羽绒服,她走到门前,手刚搭上把手,门从外面被拉开。
舟笙歌喘着粗气,看了玄斐然三秒。
一把上前将她扣在怀里。
席卷了满身的寒气,抱着她的指节都是冰的。
半个身子冻得僵硬,眉眼鼻尖嘴唇都红肿,眼里浅漾着水光。
玄斐然转身将他带进屋内,脚勾上门。
舟笙歌下巴落在她颈窝,箍紧她肩膀,汲取她脖颈烘出的暖香。
收得很紧,勒得她肋骨都要折断刺到心脏。他略抬头,掌住她侧脸吻上。
舌头很硬,追着她的舌尖缠,把她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都吞下。喉结滚动,他含住她唇珠吸吮,拇指始终抚在她嘴角。
冬日暖阳从玻璃射进,变成一束七彩的虹,在莹白的额角投下一道影。
飞机落地,舟笙歌就恹恹的。
那晚,他发了高烧。
夜里睡得不踏实,迷迷糊糊醒来,喉咙干得像有一把柴在里面烧。
玄斐然端了温水,含在嘴中,一小口一小口渡给他。
他反握住她的手,不让她走。
“穿这么少,你去哪了,冻成这样子。”
干裂的唇翕动,舟笙歌连气息都滚烫,“你在心疼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