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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的关键在于,他认为自己说出来是正常的,而周围的所有人,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劲儿。
是啊,你谭长箫一个堂主,将对面六名堂主,全部都打得身上有伤,就这么算了可不行。
但这种话不能推敲,一旦推敲,结果令人心寒。
所以,南宫师的目光,就转移看向石妙开:
“哦?石堂主的意思是,你还想继续和谭长箫一战?”
石妙开觉得身上寒冷。
我和这个疯子一战?
我有这个实力么?
要我们一起上才行。
他的目光,看向身边,自己的同伴。
发现无论是单太虚,还是殷之玄,全部都是一言不发。
所以,面对南宫师的问题,他选择闭嘴。
谭长箫直接就收回自己的灵体。
重新恢复平静:
“南宫城主的话,我自然要听,不过,这几个家伙,将我留给徒儿的丹药就这么不声不响拿走了,怕是要给我一个交代才行。”
远处,申元荣终于飞掠而来,嘴角还带着一丝血迹:
“什么交代?
你将我们打伤,我们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谭长箫看着申元荣冷笑。
申元荣觉得自己都要被看透了,退缩一步,生怕这个疯子向自己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