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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波这才道:“气够用了,通风口也通了,我先下去探路,你们守上头。”
胡巴一当即接口:“我跟你一块儿,多个照应。”
周波点头:“行。”
“我也去!”胖子往前凑。
“你和楚建留上头,绳子得有人攥着。”
胖子张了张嘴,到底没吭声。叶一心抿着唇,轻声说:“周大哥,胡大哥……小心脚下。”
周波应了声,纵身跃下。脚一沾地,他立刻伏低身子,目光扫向远处……蛛网般的细线横七竖八绷在暗处,千丝万缕,全系向一个铜铃大小的枢纽。
胡巴一随后跳落,压低声音:“瞅见啥了?”
“机关,就在那儿。”
手电光一指,胡巴一也看见了:那些细线密密匝匝缠成一张网,看着粗陋,实则牵一发而动全身。
……就这种货色,把郝爱果送了命?
胡巴一喉结动了动,没出声。
“你过去看看郝老师,我来拆这个。”
“好。”
周波放轻脚步挪过去,视线顺着一根细线一路滑上去,最终停在墓室顶壁那具弩机上。没错,这些丝线就是触发机关的引信……弩身是常见的制式样,只装一支箭,眼下箭槽空着,箭已射出。
他俯身拾起地上那支断箭,心里便清楚了:郝爱果没救了。箭镞泛着幽蓝微光,千年未蚀,刃口依旧冷冽……密闭缺氧,连铜锈都难生,难怪这杀器至今不钝。
“老胡,留神!箭上有毒,多半是见血封喉的货色,擦破点皮都不行。”
胡巴一早看见了……郝爱果颈侧伤口淌出的血,黑得发亮。
“嗯……郝教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