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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年纪,你不学好,尽学着不入流的寻花问柳这一套!”
“你爹都要放弃你了,你知不知道?”
她越说越气,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剑,直刺柳景成的心脏。
清脆的巴掌声惊飞了窗外的栖雀。
柳景成偏过头,嘴角渗出了一丝血痕。
他突然毫无征兆地笑出声来,声音里带着醉生梦死的沙哑,“娘想要的体统,孩儿从来都给不了。”
“也不想给。”
他拔高音量。
“你之前就没管过我,现在又跑来管我,你不觉得可笑,我还觉得恶心呢!”
接着,他又嘲讽地顶了顶腮,“爹放弃我,就放弃我呗!”
“我做个闲散的少爷,就行,我没有太大的追求的。”
他厌倦反感极了她口中所谓的‘体统’。
她就体面了吗?
不管不顾地闯入他休息的房间,对着睡着的他痛下狠手。
这是体面人能做出来的事?
要是他没抓住那根藤条,他会怎样?
好难猜呀!
“你……你……你太不像我的孩子了。”
沈含烟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眼前的次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我的孩子不可能这么没有追求和上进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