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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外堡场,路过铁匠铺,嘎吱作响的楼梯绕到顶端是格兰德皮斯的会客厅。
寒暄过后,敬酒一番,食物大多为染彩色的面包,代表格兰德皮斯和奥图姆颜色的,以及装饰有格兰德皮斯家族的徽章糖霜图案的———面包。
除了以约翰为首的奥图姆一方,格兰德皮斯家族,消失已久的威尔吉斯和银钩小姐也出奇地出现在队伍里。道格拉斯在旅途中收到了一封来自家中的急信,与约翰谈论了一宿,不得不在约翰的要求下将战马留给最信任的一名手下,快步朝北方去。
“阁下,这样的时节谁也很难过,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也失去了修道院葡萄酒的供应。”投资人先生的胡子长了不少,这使他看起来年迈了许多,在旅途开始前与其中的数十天,他拒绝任何人用任何方式碰到他的胡子,“我想,尤其在冬天,这让谁都不好过。”
“感谢您。大人。”领主的回应出奇得简短,瞥了一眼挂钟,深吸一口气,“感谢各位为我们的城添点人气,如您所见,就像父亲大人说的那样,人们常说格兰德皮斯是伟大的城,或许如今只剩下了大……”
“告诉那个家伙,让他休息会。”约翰忽然开口,转向倚在门口置物架上,几乎要把其上瓦图尔精致花瓶碰倒的守卫,“您看我也不是什么大贵族,用不着这么多人保护。”
“抱歉…”领主颤抖着,但是很快镇定下来,声音比方才低沉了许多,“承蒙您关照,格兰德皮斯家族的守卫训练有素,但在父亲大人的教导下总有过分忠诚的情况。”
“那么,您说的那位老朋友呢?”约翰微笑着。
钟声响起。
一切陷入沉寂。
原本属于桑吉,却被归为宾客的座位的那个空位的银盘明晃晃地,孤单地放在那里。
“无论如何,您是格兰德皮斯的领主。抛开’那位‘不谈,无论是比武大会还是可能的困难,奥图姆也将为您提供永远的支持。”约翰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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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边。地面一片昏沉,天空灰白明亮,明暗交接处,城墙耸立。不远处是有草药小园的大屋。二人在窗边对峙。
“你总在逃。”背对窗户的男人的声音就像水无声沉入冰冷刺骨的泉水。
“活着的人才能报仇,罗宾,活着才能高清一切。让领主久等足以作为你的死罪。”长发的男人饶有兴味地摆弄着挂坠,“事已至此,还不愿听从我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