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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武大会前14天
未婚妻,阿芙,我们暂且这样称呼她,正在把自己的发带重新编在头发里,好固定住自己的短发,随后披上头巾,以展示自己“有了主”,她正在昨天和银钩小姐约好了今天再去吃一次烤牡蛎,而这完全处于一个意外:在上一次,这个卖的太好的货物完全供不应求,两位可怜的小姑娘被一个彪形大汉插了队后,正正好好错过了最后几个牡蛎,等她们排到后,牡蛎已经只剩下了一个,来回推脱的尴尬被银钩以一个金币让给下一个人为结局。
格兰德皮斯的钟声响了一回又一回,她急匆匆地跑下楼梯,完全不顾数数,险些绊了个跟头,却发现自己所处的楼层房门紧闭。
“嘿?“她轻声呼唤。没有人回应。她这才注意到一个全副武装的守卫正打着瞌睡。
她连忙堵住嘴,才注意到一张白花花的羊皮纸从门缝下溜出来,她好奇地捡起———蹲下阅读,随后,震惊覆盖了她的面孔。羊皮纸从手中滑落在地。
她望了一眼守卫,决定把羊皮纸留在那里,朝窗外望了很久,钟声彻底消散后,叹了口气,沿着楼梯一路回到自己的客房,关上门,脱掉衣服,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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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芙怎么还没来?”银钩紧张地问。
“这都怪我。”桑吉叹了口气。他完全把对方不打算前来赴约当成了自己代银钩发出邀约时还没来得及洗澡,满身都是“自然”的味道。
“不。”银钩说,“别这么说。”
有着古怪口音的叫卖声遮盖住了桑吉的回答,不过谁都可以确定,他大致说了三个词,三个听起来十分含糊的词语,这源于他嘴里塞满的土豆饼———至少在现在,他完全不用顾忌用餐礼仪。或者说不用顾及它的四分之三。
“牡蛎、咸贝壳,还有脆壳的海米……”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有趣的酒馆实则是个半开放式的,而由于其特殊的结构,就像一个巨大的音响,室内的声音在室外可以被格外清晰地听到。这是桑吉不久前发现的,所以他们更喜欢坐在门外而非室内。
“人们总把瓦图尔的国度混为一谈,但他们大有不同。我是来自……”
以及一位根本没有被一行三人注意到的熟悉面孔,一双来自二楼,那个独特的半层结构,透过墙上的缝隙望着几人的眼神。
罗宾正在那里。
对面,一个高个子身影倚在墙上。
“我很高兴再次见面时你的面孔不像要活剥了我的皮。而我也不打算过问你为何出现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