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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这里原本有个缺口的。”威尔吉斯正接过剑,“我正想和你说,你的老师应该教导你不应该用十字剑格硬接对方的攻击。那会让剑更快损坏,以及,风险很大。可是那个伤口不见了。”
我愣了一下,发觉自己的的确确很久没有碰落日剑,而是随意地带着另一把剑出行。只是我的记性越发不好了,也不知是否是过于劳累导致的。
不久前,它正安然地放在我的卧室的衣柜里,在书房装修完毕,有足够的位置展示我的武器们之前,它只能躺在阴暗的角落里,配着那可爱的小剑被冷落。
当我拿起它时,更严重的错误被我发现。“越看越不对劲”的感觉涌上心头,不是故弄玄虚,而是总算觉察。
破碎的剑柄早被我随意粘了回去,但总结有些不同,拆下后,那行铭文消失不见。
一阵寒意穿过我的脊柱。
被调包了!
该死。我暗骂。
随后,我恍然大悟,是那场所谓暗杀,他避开了我的要害,却足够让我痛得失去意识。
我的学徒同伴,你怎把在草药师那里学到的解剖学知识用在了这里。
或者说草药师究竟要教出怎样的学生?罗宾、威尔吉斯、还有这样的学徒……他又希望将我培养成怎样的人?
为什么是恰恰他做了赛琳的尸检,向我提谋杀的可能?
我感到冷汗直冒。
不过,有一点总算有了头绪,我完全没法排除是因为它离开了我的身边,让我的记忆变得糟糕,因为这两件事是同时发生的。毕竟这个世界已经足够古怪的了。我越发觉得身边的人危险得毛骨悚然。
我的心脏鼓动着。
“桑吉?怎么?”威尔吉斯略带瓦图尔口音的话语唤醒了我。
“时间紧急,先启程吧。”我克制着自己的声音说。
不知怎么,我无比相信它在不远处等着我。或许,是命运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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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回来的如此匆忙。”道格拉斯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