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鸮崽突然捧住顾圣恩的脸,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顾圣恩,你还好吗?”
装货,真把自己当人了。
“顾圣恩,你没事吧?”许鸮崽又问,“你脑子还没恢复正常吗?”
顾圣恩探身一把搂住他,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水先冷后热,花洒喷出水雾,填满了整个房间。
“顾圣恩?”许鸮崽身体贴着顾圣恩,小心翼翼,“劳伦斯给你的药,后面有继续吃吗?”
“黄鼠狼给鸡拜年。”顾圣恩捏着他的下巴。
许鸮崽苦笑道:“我才是鸡吧。”
“你不是鸡!”顾圣恩吼他,把洗发液挤到许鸮崽头上,墨绿色的液体在湿发里洇开,像一块正在扩散的苔藓。
怎么还戴上绿帽子了?!
顾圣恩手插进许鸮崽的头发里,用力地搓。洗发液的泡沫在手指间涨开,将墨绿色的头发揉成一团白色绵软的云。
“我不该把你关到隧道里。你怕黑,我这样做,太不人道了。小劳伦斯说那天他去的有点晚,你被吓得神志不清,好多天都分不清真实和梦。”
“现在道歉,晚了!”顾圣恩盯着云团在许鸮崽的头发上越涨越大,一把抓起他的头发。
许鸮崽被他抓得往前晃了一下,扶住了墙上的瓷砖:“抱歉。”
顾圣恩手指加快,把泡沫揉得更深。
“啊!疼...”
“破壶!洗白!不能氧化变黑!”
“我不是银做的。不会氧化。”
顾圣恩的手停了一下:“老子说你什么色就什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