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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6章 定位器（第2页）
手术室的门关上了。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的心跳声。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十分钟，二十分钟，也许更长。
门终于开了。护士推着顾圣恩出来，他躺在推车上，脑袋上缠着白色的绷带，眼睛闭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光秃秃的脑壳上。
许鸮崽愣了一下。
顾圣恩剃得很干净，头皮在阳光下泛着青白色的光。
许鸮崽走近，低头看着他。
顾圣恩手从推车下面伸出来，手指微微蜷着。
许鸮崽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手指。
顾圣恩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扣进他的指缝里。
“疼吗？”许鸮崽问。
“……不。”顾圣恩声音很小，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
“骗人。”许鸮崽说，“你从来不说疼。”
顾圣恩眼睛没有睁开，但他嘴角动了一下。
回到房间后，许鸮崽给他喂水喂饭。
顾圣恩靠在床头，脑袋上缠着绷带，光秃秃的脑壳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
他像一个大爷，被许鸮崽伺候着，水递到嘴边就喝，饭送到嘴边就吃，连苹果都要切成小块着喂。
“张嘴。”许鸮崽说。
顾圣恩张嘴。
“嚼。”
顾圣恩嚼。
“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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