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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好马不吃回头草（第6页）
“分手了，也给我包饺子？”
许鸮崽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阳光照在他侧脸上，那层细软的绒毛在光里浮起来，像一层银色的雾。
“001，”许鸮崽淡定道，“你是我的头号实验对象。你要活着。”
“喂我。”顾圣恩哼一声，大言不惭道。
“不。”
“？”
“你对我是世界上最大的疾病威胁。我需要和你保持距离。”许鸮崽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顾圣恩的胸口，“我放床边，你自己吃。”
“这么冷淡？许医生。”
“靠近你，命没了，还要热情？你以为我智障？”
顾圣恩嘴角弯一下，很快又压下去：“呵。够绝情。科学家都像你一样？”
“蘑菇把我当培养基，我还要跪下来谢你？”
顾圣恩笑容消失，盯着许鸮崽，许鸮崽也盯着他。
阳光从他们之间穿过，把空气里的灰尘照得像漂浮的金粉。
“我离开你了，不是吗？”顾圣恩反问。
许鸮崽目光暗了一下：“你对世界是威胁，离开我不代表你清白。你只会感染更多人。”
“我都和你分手了，你还那么在意我？
好马不吃回头草，你没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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