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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过,味道不一样。”顾圣恩嘴唇擦过许鸮崽握着脆筒的手指,许鸮崽没有躲。
“戒指不给我买,丝巾呢?”顾圣恩松开他的手,舔了舔嘴角,“我害怕的时候,可以抓的东西。”
“顾圣恩,”许鸮崽说,“我不想这样对你说话,但……”
“你严肃的时候,对我狠的时候,非常性感。”顾圣恩打断他,“我喜欢你,远比你喜欢我多,你有什么好担心。”
许鸮崽看着顾圣恩:“你有想过,停止吗?停止喜欢我,停止我们之间的一切。”
“一次没有。”顾圣恩道,“但你想过,放弃我、离开我、背叛我。想过不止一遍,也许五十遍,一百遍,也许每天在想。”
许鸮崽说:“但我现在,站在你旁边。”
顾圣恩拿他没办法。
真他妈拿他没办法。
“许鸮崽,你经常转变立场?”
“我不止你一个老板。从小到大,打过无数工,各种各样的老板都见到过,会一点生存法则。”
“什么法则?”
“当人的法则,不当人的法则。大多是牛马法则。偶尔有一点坑人法则,都是和你学的。”
“和我?”
“毕竟,你是最恶心我的老板。”许鸮崽耸耸肩,“又老又色又变态。但现在好多了,你年轻漂亮,变态没少。但至少可以忍受。”
顾圣恩盯着许鸮崽的脖子。
路灯下,那片皮肤很白,颈侧的线条一直延伸到锁骨。他想起很多次,这个人仰起头的时候,喉结滚动的样子。说狠话的时候,那片皮肤会微微绷紧。想起他被压住的时候,会从淡粉色变成红色。
“许鸮崽。”顾圣恩勾起嘴角,“你夸我,我感觉好多了。如果能天天夸,就好了。”
“你往哪看?”许鸮崽眯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