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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鸮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病?”
“发烧,晕倒了。我把他接回庐山客栈。给了他一份工作。”
“工作?”
“正经工作。”
“哦。”许鸮崽说,然后就没有下文。
顾圣恩转头看他,许鸮崽侧脸在灰色天光里显得很平静,平静得近乎冷漠。他眼睛看着前方的路,专注得像是全世界只剩下那条湿漉漉的柏油路面。
“不问点什么?”顾圣恩提高声调,“这里没有傅颂年的监控,你可以问了。”
“问什么?”许鸮崽在一个红灯前停下,转头看他,“问了又有什么用?”
“我回来,你都没亲我。我回去看姜烨是因为他在云...”
许鸮崽打断道:“顾圣恩,你是个独立的人,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需要向我解释。”
绿灯亮了,车子重新启动。火车站到了,许鸮崽把车停在临时停车区,没有熄火,意思很明显,不打算送顾圣恩进去。
顾圣恩解开安全带,手放在门把手上,喉咙发紧。他推门下车,站在雨里,看着许鸮崽的车消失在街角。
他没进车站,转身走向马路对面,走进一家酒店住了下来。第一天,他去买了一架望远镜。第二天,他带着望远镜,回到了那片森林。他找到了一个新观察点,能很好地隐藏身形,又能清楚地看到夏娃家小屋的全貌。
晚上八点,许鸮崽出现了。他背着那个熟悉的黑色双肩包,沿着林中小路走向小屋。夏娃打开门,两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起走了进去。
小屋的灯亮了。顾圣恩举起望远镜,调整焦距。
他看见许鸮崽和夏娃在厨房里,一起准备晚餐。夏娃切菜,许鸮崽在旁边洗东西。他们动作很协调,偶尔会说笑,夏娃说了句什么,许鸮崽笑了起来。
晚餐持续了一个半小时。饭后,他们坐在那里聊天。夏娃和艾玛说话时喜欢用手势,许鸮崽听得很专注,偶尔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