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鸮崽想起靠近顾圣恩时愉悦渴望,分开时隐约烦躁不安。
想起即使在最愤怒、最想逃离的时刻,身体总有一部分不听使唤地被拉回去,甚至神经性呕吐都奇迹般被治愈。
“许,你还在听吗?”劳伦斯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在。”
“我是说,”劳伦斯一字一顿,“你对他的感情,有一部分,甚至全部是生化作用。现在,你需要马上和他隔开物理距离。 ”
“怎么了,宝贝?”顾圣恩声音从身后传来。
许鸮崽立刻挂断电话,转身看到顾圣恩从礁石上跳下来。夕阳余晖在男人身后铺开一片橘红色的海,他站在那片光里,像从神话里走出来的邪恶生物,美丽危险,散发诱惑。
许鸮崽攥紧拳头,低声道:“单位急事,送我回去?”
“走。”顾圣恩单手揣兜走过来,另一只手对他掌心向上。
许鸮崽凝视这只没有指纹的手掌,心脏狂跳。
顾圣恩拉住他的手往回走。
车子驶上沿海公路,天完全黑了。海面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蓝,车灯光束照出一段又一段蜿蜒公路。
海风从窗缝挤进来,许鸮崽凝视窗外飞速后退的海岸,轻声问:“你情人名单里,有直男吗?”
顾圣恩余光扫许鸮崽一眼:“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
“去法院告我的,有两个。”顾圣恩转头瞧他一眼,笑一声,“三十下没打爽,彻底清算我?”
许鸮崽抓紧安全带,保持闲聊语气:“为什么打人,闹到法院?”
顾圣恩平静道:“找Gay麻烦,没想到直男比gay还难缠。一次次来找我,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