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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切换,变成马赛克,但仍能看出局部特写的轮廓:森白骨骼,骨骼表面似乎附着着银色奇异包裹物,毛茸茸的,像菌类残留体。
“经现场法医初步勘验,已发现的遗骸数量超过百具,均为未成年人。”
画外音继续,“遗骸呈现出高度一致的异常表征:骨质检测出超标的银冠茶树碱残留,并且,周身被一种前所未见的、性状稳定的未知真菌层完全包裹。
警方已紧急成立专案组,将本案定性为特大连环刑事案件,并和历史失踪人口数据库进行交叉比对。
有关这种真菌和银冠茶毒之间的关联,以及其是否涉及……”
声音继续,专业术语滚动——“生物样本封存”、“年代测定”、“集体性中毒特征”、“大规模非法人体实验嫌疑”……
顾圣恩松开手臂,坐起身,背对许鸮崽,走到窗前。
许鸮崽定在沙发上,凝视男人抽出烟盒,抖出一支,低头点燃。打火机“咔哒”一声,一点猩红在玻璃的倒影里亮起,映着顾圣恩沉默侧脸。
空气中情欲甜腥尚未散尽,瞬间被一种更沉重腐朽的气息覆盖。许鸮崽喉咙发紧,轻声问:“顾圣恩,怎么回事?”
烟雾扭曲着上升,窗前的人没有动。烟灰又积了长长一截,颤巍巍地悬着。
直到那支烟快要燃尽,顾圣恩才仿佛从一场漫长冻僵中苏醒:
“我在东山防空洞一年。没有窗户,不知白天黑夜。唯一的光,是送饭时铁门下面那个小口子打开,漏进来的那一点。冷。阴冷湿气渗进骨头缝里。”
他深吸一口烟,辛辣烟雾呛进喉咙,他咳嗽起来。许鸮崽没有动,没有追问,安静地坐在沙发边缘,等待。
窗外,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将天际晕染成一片模糊的、病态的橙红。
近处巷子里,记者们灯具偶尔还会“噼啪”闪动一下,爆出短暂诡异白光,映在窗户上,又瞬间熄灭。
顾圣恩咳完了,声音些飘忽:“一年后,我出来了。”
许鸮崽:“我知道你被顾松关一年禁闭,姜烨救你出来。这和这条新闻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