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鸮崽,我没有羽毛了。”斯诺苦涩的低头笑。
窗外新一天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许鸮崽微指尖抚斯诺额角新生的、尚显脆弱的皮肤,又挠挠他鬓角扎人的新发茬。
“谁说的?你头上羽毛变多了。银冠茶树毒性高,但我想里面存在益成分,如果能提取出来,也是因祸得福。我之前特别担心你变秃,现在解决了。”
“嗯?”
“很多事业有成的大老板,四五十岁的困扰。头秃。”
“我还没四十。”斯诺蹙眉,“以后老了,要是秃了呢?”
“那怕什么?”许鸮崽对他眨眼,“戴绿帽子。”
斯诺瞥瞥他,没吭声。
“你自己戴绿色,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许鸮崽揶揄他,“你什么时候再给我织一条围巾?”
“原来那条呢?”
“曼德拉追杀我的时候跑丢了。帽子,围巾。”许鸮崽点单,“最好毛衣给我织一套。我冬天羽毛薄,特别冷。”
“好的。”
许鸮崽伸出手,拉住斯诺的手:“羽毛定期会脱落,但你的手能创造一切,创造新的。我要红色的,我可不戴绿帽子。”
“宝贝...”
“你可以依靠我。疼了、难过了,随时来找我。不用一个人熬。”
斯诺抓紧许鸮崽的手:“许鸮崽,如果我不是同性恋,你会是我特别好的朋友。”
“想和我做朋友了?”许鸮崽笑笑。
“斯诺和你是朋友,你对朋友很好。”斯诺低下头,额发垂落,“我不想让你为我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