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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知让他寒毛倒竖。
顾圣恩冷语道:“你最喜欢玩这个。”
“我不喜欢!”
顾圣恩又把许鸮崽高高抛起:“我喜欢,所以你也要喜欢。”
许鸮崽伸展翅膀,又像蜜袋鼬飞回男人怀抱。
“不玩了,大哥!我头晕!大哥!”许鸮崽扑腾着自己带毛的翅膀和尾巴,浑身狂颤,“大哥,你手不疼吗?你胳膊不酸吗?你不饿吗?你跟我较什么劲!”
“让你犯贱!”
飞~
“让你犯贱!”
飞~~
“让你犯贱!”
飞~~~
第十五次腾空时,许鸮崽在失重瞬间睁开了眼。
防空洞斑驳的水泥墙化作流动的星河,顾圣恩黑色的眼眸是唯一的锚点。
他似乎开始渴望男人的怀抱,那里才是唯一安全的港湾。
男人游刃有余地变换着姿势托举横抱他。
许鸮崽第N次头朝下栽进对方臂弯,鼻尖蹭过带着冷杉香味的脖颈。
这个味道突然唤醒零碎记忆——在那个书房里,他被铁链上下悬吊,痛苦至极。
可坏家伙又安全的、可靠的、精准的接住了他。
这次,许鸮崽双臂环住男人脖子,把发烫的脸埋进对方肩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