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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鸮崽听见男人压低的声音:\"叔叔,许鸮崽又醒了,但他...还是不记得。我小时候,你一直很照顾我们母子二人。我特别感激。你知道该怎么做。\"
短暂的沉默后,\"知道。\"这个熟悉的声音让许鸮崽的心脏猛地一跳。
门完全打开了。
许景炎走进来时,许鸮崽几乎认不出自己的哥哥。
记忆中那个总是穿着冲锋衣的虚弱男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西装革履、面色红润的中年男子。
\"鸮崽啊,\"许景炎的笑容像是画在脸上的,嘴角的弧度与刚才那个男人如出一辙,\"顾恒远先生是真的对你好,你就别闹脾气了。\"
许鸮崽头一阵天旋地转:\"哥,你怎么也这样,我根本不喜欢男人!\"
许景炎叹了口气:\"鸮崽,你出了车祸脑子糊涂了。\"他的手搭在许鸮崽肩上,\"他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可不能没良心。\"
许鸮崽的目光在哥哥和顾恒远的男人之间来回游移。
\"我到底昏迷了多久?\"许鸮崽问道。
\"三个月零十四天。”
“我今天读大一对不对?”
“你已经毕业一年半了。”
\"我...需要时间适应...你们让我静静。\"许鸮崽喃喃道,手指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金属的触感冰凉而陌生,却严丝合缝地贴合着他的指根,仿佛已经戴了很久很久。
顾恒远微笑着点头:\"当然,亲爱的。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
顾恒远和许景炎退出房间。
许鸮崽一个人跑进卫生间,伸手拿杯子却发现自己的掌心有一个白色的圆形贯通伤疤。
“这是...车祸伤...不像啊,贯通伤?”他蹙眉,洗脸,瞥了一眼牙刷缸里的两个牙刷,不知道哪个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