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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开被子,他看到许鸮崽脚底有一个小豁口在流血。
顾圣恩盯着那个口子,里面就是许鸮崽血肉,这里好像和他的灵魂更近一些。
他不可控制的低头吻上去,吸吮脚底的血,吞到肚子里。
血,如此美味。
这肯定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鸟类刺身。
他使劲撮,最后伤口再也流不出血来,反而泛着诱人的白光。
他手指扒开伤口,舔伤口里面的嫩肉,像是要用唇齿撬开躯壳,吃到里面的柔软的灵魂。
他好想从这道伤口钻进去看看,探索更多,索取全部,占有每一根骨头。
许鸮崽半睡半醒间觉得脚心又疼又痒,他微微睁开眼,看到顾圣恩这只疯狗又在舔他脚,他赶紧闭眼装死。
死变态...
当温软触感突然卷上足心伤口,他猛地弓起腰,脖子绷出脆弱曲线。
他动用身体所有的肌肉绷住劲,最后还是控制不住,“哼哼”出声。
顾圣恩猛地抬头,俯身盯着许鸮崽。男孩抿住嘴巴,继续装死。
顾圣恩故意挠他腰间痒痒肉。许鸮崽又羞又恼,一动不动。
“装死?“顾圣恩单膝压上床垫。他趁机扣住男孩后颈,将闷哼尽数吞进唇齿,血腥味在交缠的呼吸里酿成蜜糖。
许鸮崽睫毛剧烈震颤,脚跟蹭过对方的腰侧。他猛地推开男人的脸,踉跄跳下去。
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