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鸮崽捏着白大衣边缘:“我来这边医院学习?”
“错!你是来偷情报的,知道吗?”
“偷情报?什么情报?!”
“装傻?”
“我真不知道。”
“蔑视NYpd,今天我就要治治你!”
...
半夜四点,许鸮崽目光呆滞的盯着天花板大镜子,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他想到刚才镜子里水深火热的三小时,暗骂禽兽,琢磨Icd-10手册和dSm-5诊断条目需要建立一个新的性变态诊断条目。
他脸红发烫,伸手从床头柜桌上抽纸巾,擦自己的眼角,嘴角,胸口.....
许鸮崽侧着头,凝视顾圣恩的睡颜。
顾圣恩睫毛浓密,这双眼睛白天总是压着一层沉沉的欲望,攻击性极强,像是世界都欠他债。现在顾圣恩睡着了,像是一个拥有美丽胴体的男精灵,深睡在古老的城堡。
视线下移,嘴里嘟囔着:“又...又...没让你给我服务...”
他叹了口气,移开顾圣恩搭在他肚子上的手,忍痛侧身。
就在这时,顾圣恩猛的睁开眼睛,阴森森的说:“去哪?”
许鸮崽后背冒出一片冷汗,他打哈哈道:“我去厕所。”说完他立刻弹起来,左脚绊住被单差点栽下床。
顾圣恩眯眼看他同手同脚冲进浴室,床头电子钟显示凌晨四点十七分。
顾圣恩指尖陷进羽绒枕,那里还留着许鸮崽后脑勺的凹痕,他低头闻了闻,有股廉价沐浴露的奶香味。
身边没人,顾圣恩睡不着。他想着主卧床底下的一对毛绒玩具小鸟。平时没人的时候,他就抱着它们睡觉。现在有人,他又不方便拿,就在在床上翻来覆去等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