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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鸮崽捏着药盒,鼓起勇气站起来:“顾先生,您今天还要吃药。不能喝酒。”
话音未落,包厢门被“砰”地撞开。
欧阳川拎着两瓶茅台,嬉皮笑脸指着墙上黏糊糊的奶油印:“嚯!顾少今年生日蛋糕是‘印象派’?”
周剑紧随其后,慢条斯理脱下皮手套,露出残缺的右手四指,疤痕狰狞:“兄弟生日,刀山火海也得来。听说顾大少爷最近在‘修身养性’?滋味如何?”
顾圣恩眉梢微挑:“你们?”
欧阳川一屁股坐下,筷子敲着碗沿:“要我说,你还不如早早和洛家那位霹雳娇娃结婚交差,外面爱怎么玩怎么玩!费那劲出柜干嘛?”
周剑挨着顾圣恩坐下,夹了块冷掉的鲍鱼,笑得意味深长:“现在回头不晚。跟你爹说你‘病’好了,不就结了?装直男还不简单?”
顾圣恩沉默,视线扫过角落的许鸮崽。
周剑顺着目光瞥去,轻嗤:“哟,这还藏着个活人?服务员?”
“心理医生。”顾圣恩冷冷的说,“医院安插的眼线。”
“眼线都跟到酒桌了?”周剑夸张挑眉,“得,我刚才放屁呢,顾少好得很!”
顾圣恩晃着空酒杯,突兀地问:“姜烨…怎样了?”
周剑笑容一敛:“缅甸那鬼地方,语言不通,伤没好利索。不过你放心,我都替你打点好了。起码让他安心落脚。但你爹的人盯得死紧,插翅难飞。”
欧阳川撇嘴:“地球缺男人了?至于一棵树上吊死?”
顾圣恩给自己倒了满杯烈酒,仰头灌下,喉结滚动:“他不一样。”
“哈!情圣转世?”欧阳川嗤笑。
周剑眼神警告他:“废话!人家给顾少当了这么多年保镖,挡过枪子儿、卖过命的!要不是老头子拿姜烨的命卡着脖子,顾少能乖乖在疗养院蹲这么久?动动脑子!”
欧阳川不服:“那姜烨多大?四十大几了吧?退役条子!外面鲜嫩水灵的要多少有多少,你偏在你爹雷点上蹦迪!”他话音未落,顾圣恩猛地抬眼,眼神如刀。
欧阳川瞬间蔫了,举起双手:“行行行!他不一样!宇宙超级无敌不一样!行了吧?”
酒局散场,顾圣恩抓起外套,对发哥道:“上东山。”
许鸮崽瞥了眼手机,下午一点,距强制回院还有两小时。他沉默地跟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