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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漪一手掐住她脖颈,另一手握住独角兽角,短短半分钟不到,她连哭都哭不出,直瘫进女人怀中,舌尖都无意识吐出。
良久,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眼泪无意识掉下,脖颈顶着微红掌印,她用手指使劲挠女人掌心:“只、只选姐姐……”
陆明漪明知她刚刚没反应过来,仍然醋意爆发,耿耿于怀:
“本来想让你休息,但宝宝看起来更喜欢技术好的,姐姐还是得多努力,再进步,争取不让你抛弃,对吗?”
这世上哪有什么比陆明漪好看,比陆明漪有劲,还比陆明漪手法更好的人啊,她拢共就只试过陆明漪一个人啊!
她欲哭无泪,娇骂女人就是故意在她神智不清时乱出题。
陆明漪却不管,把她抱到床下,让她在地上的镜子跪着,撑好:“接下来不许哭,不许求饶,也不准躲,更不准闭上眼睛。”
她浑身发抖:“姐姐……镜子滑……”
女人蓦地咬向她耳尖:“滑就用力撑稳,还是更喜欢想被我绑起来,塞住嘴?”
呜呜呜不讲理的醋精……
她跪在镜子上,又见陆明漪站直身体,不知从哪拿出一个玻璃杯,杯中蜡液凝固,色泽如酒般发红。
第一滴红酒蜡液落在她后背上时,陆明漪在镜中勾唇对她笑:
“洞房花烛夜,得喝交杯酒,宝宝酒量小,那就一滴一滴地喝。”
无序坠落的热酒,灼得她心脏紧张乱跳,她咬着唇低吟,任由陆明漪把这盏“红酒”倒得她后背、后腰,大腿上。
一盏红酒倒完,陆明漪笑眯眯地用指尖拨弄她:
“没喝到吗?宝宝怎么渴得流口水了?”
她撑得镜子里都泛起窗外海浪的潮意,哭着道:“因为想、想吃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