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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辈冲她忍无可忍地攥拳,陆明漪波澜不惊:“遭雷劈?阿叔争着给我爸尽孝,头磕给我爸,雷怎么会劈我?再者……”
她目光扫过站在附近的宋清涵,知道是陆兴是为她出头,冷笑:
“当年有个小三刚进门,就站在陆家最前排,在列祖列宗面前现眼,他们要真在天有灵,应该先劈那种道德败坏、破坏别人家庭的东西吧?”
陆兴的儿子们一时无言,不敢看宋清涵脸色,偷偷觑陆兴。
在墓园寂静中,陆兴顶着小辈们的视线,察觉到围着的保镖气势愈发恐怖,他没想到陆明漪身居高位几年,手腕还这样强硬。
还是那个疯子,他抹了把老脸,不敢再和她硬碰硬:
“时间、时间到了,明漪,还是你来主持吧。”
冷风刮在他脸上,像是火辣辣的巴掌,陆明漪淡淡觑他:
“等阿叔哪天熬到我的位置,到时你也能带小三进门,让她第一个祭祖,祖宗一样没有意见。”
陆明漪说翻脸就翻脸,不讲人情、百无禁忌的手段,将陆家所有人一震,一时再无人敢出头。
陆澄站在后排,看完陆明漪借谢晚菱发作陆家人,谢晚菱那个笨蛋还因此感动,她撇嘴冷笑。
三支线香此刻发到他们手里,她拿着香要往前走,却见陆明漪在谢晚菱拜完后,将香从她手中接走,烧尽的香灰恰好掉在陆明漪虎口。
女人随手抖掉,只叮嘱谢晚菱:“怕疼就别拿太久,细皮嫩肉,别一会儿让香灰烫哭了。”
陆澄在这一幕前止步,香灰同样落在她手上,她毫无所觉,定定看着谢晚菱耳廓微红,连母亲斥她呆,她也听不见,满脑子不可置信:
从前她护了谢晚菱多少次,这人嫌她烦、嫌她多事,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怎么陆明漪假惺惺做戏,谢晚菱就上了当?
才跟陆明漪相处多久,就这么快移情别恋?!
“很不甘心吧?毕竟原本该跟她结婚的人是你。”
陆澄回神,站在陆家老宅偏僻小道上,看见前路不知何时出现的谢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