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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自己身上的伤痕,他一声不吭,这种伤势对于都市人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至少没有缺胳膊少腿。
结束工作后,周围的工人都拿着刚结的工钱冲到酒馆内打算好好享受一番。
他们就是这样的,向上爬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还是太过遥远了,那不如能舒服一天是一天,毕竟谁也料不准自己明天会不会死。
望着他们的背影,老沈死死攥住手中的眼。
他无法做到像这些人一样肆意挥霍,他需要眼,大量的眼。
“还差一点!就差一点!!”
老沈抿紧嘴唇,强迫自己不去酒馆里面挥霍,而是重新回到熟悉的路边摊。
“老样子。”
经历一天的劳累,他的声带已经很难发出什么声音。
毕竟脏辫男人可不会给他们什么休息的时间,就连喝水都不行。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老沈的声带几乎都要撕裂一般地剧痛。
但还是那句话,他早已习惯。
身躯的疼痛,始终不如内心的疼痛。
“等着吧......”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老沈拉低帽檐,嗜血的眼神从阴影中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