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阿爷摆摆手,手搭在额头,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太阳,说道:“都怪这天儿,太热了,这都快八月了,还凉快不了一点儿。”
“这太阳一烈,晒得我脑瓜子嗡嗡的,就想着咱们这么老远的去平西府,也不知道前程是个啥,心里没底儿就烦躁的厉害。”
赵阿爷对着几个老伙计摆摆手:“不是针对你们啊。”
又叹一口气:“看来今年又是一个旱年啊,老天爷还是不肯放过我们这些老百姓。”
他这么拉拉杂杂的说了一通,几位村老终于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刚才他们几个还蹲在一起商量,是不是这村长家认为他们这群人白占他们家的便宜,心里不得劲儿,所以真心想拆伙呢。
这个想法把他们吓得不轻。
这半道儿可不能拆伙,他们当时就商量着,等村长缓缓,他们一起过去赔个不是,说些软话来着。
没想到村长自己先缓过来了,还先来找他们说了心里话,原来不是真心想拆伙,是因为担忧大伙儿的前程愁得呀。
当下几位老人感动得不行,对着赵阿爷就指天发誓。
“村长,这人各有人的命数,大伙儿去了平西府是好是歹,都是各人的命,你别现在就愁上了。”
“是啊是啊,我们这一路比那些流民好多了,那些人为啥成流民,大部分人不还是被逼得没法儿活了,没吃食,家里人死绝了,没啥牵挂了,这良心啊也就没有了。”
“我们能有今天,多亏了你们家,更多亏了芙宝,大伙儿都记在心里,不会忘得。”
赵阿爷想了想,开口道:“都是一个村儿,我们大部分人家都姓赵,往上数都是一个祖宗来着,一笔写不出两个赵字,也写不出两个红霞村,谈不上什么多亏了谁。这一路咱们为啥能走这么远,活着的人还能这么多,就是因为咱们拧成了一股绳子,一路上互相照应,大家都出了力。”
“拆伙那都是我的气话,我以后不提了,我就一句话,只要你们愿意跟着我们,我们有一口吃的,你们就有一口吃的。”
这话一出,几个老头子都感动得不行不行,有那眼窝浅的,当下还差点淌下两滴泪来,要不是顾忌老脸,都要哭出声来了。此时也是背过身去,用袖子擦一把眼睛,再转过来,说道:“你说走最边上那条儿道,咱们就那条道儿,咱们没意见。”
没想到赵阿爷却摆摆手:“我觉得你们说的有道理,最边上那条道肯定是会越走越偏,到时候驴车啥的过去就麻烦了,我寻思着还是走中间偏左的那条道,反正它也是左边儿的嘛。”
赵阿爷说着就看到芙宝已经回来了,他招招手,芙宝跑过去:“阿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