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就是这么寸,赵拴柱驾的那辆驴车,那头驴不知道咋回事儿,从村口过的时候竟然直接冲着那些人去了,拉都拉不住。
这下子,两边的人都惊骇住了。
“拴柱,你在干嘛,还不快拉走那畜生?”赵阿爷吼道。
赵拴柱拼命把驴往回拉,可这畜生不知道犯了什么左性,就是一个劲往前挣,蹄子刨得地上尘土飞扬。
对面村里的人开始举着刀斧,大声呼叫:“你们想干什么,还不快走。”
赵阿爷赶紧大声道:“我们就是路过的,不会在此停留。”
“拴柱,快把那畜生拉走。”
赵拴柱也想要,可这头驴就像发了狂一样,一个劲儿地往里面冲。
正在这时,那边儿的一个老头子惊疑开口道:“大柱,你看这头驴是不是我们家之前卖的那头。”
被叫大柱的人伸长脖子一瞧,指着驴的左耳道:“爹,是我们家的那头。你看上面还有记号。”
这一打岔,两方人马都没有那么剑拔弩张了。
那名叫大柱的人率先开口:“你们这驴从哪儿来的?”
赵丰谷:“从临平府买来的。”
“这驴竟然被卖到那边去了。”大柱感叹了一声,还是很警惕,“你们从哪儿来,又去哪儿?”
“我们是从广平府永年县红霞村逃荒出来的,本来想在临平府落脚的。”赵丰谷一五一十道,“我们往平西府去,路过此地,并无其他意思。”
那边的人看他们一眼,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他们带着家当,还有妇孺老人,应该不似那些流民。”
“那也不可掉以轻心。”
“可他们从临平府过来,朝他们打听打听临平府的情况。我们这里离临平府太近了,也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