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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不懂什么是病菌,但司姐姐说了不能摘,那就不许摘。
芙宝一双大眼睛左看看,右看看,很是严厉,谁的手只要一摸口罩,她就大声阻止。
小麦穗趴在阿娘的背上,小声道:“阿爹,芙宝今天好凶哦。”
把闺女往上托了托,她阿娘道:“嗯,难为她小小年纪就想着全村了,你以后就跟着芙宝,芙宝学数数,学写字儿,你也跟着学,知晓了不?”
小麦穗撅嘴,她喜欢和芙宝玩儿,可是不喜欢学习。
可阿爷、阿奶、阿爹、阿娘都让她学习。
到了傍晚,终于找到了一块儿空地,这里离村落也远,也不担心见到死尸,闻到臭味了。
众人一屁股坐在地上,把口罩一把扯掉,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
“哎呦,这一路差点没把我憋死,总算可以呼吸了。”赵栓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
这又热又闷,他快受不了,什么时候才能走出临平府啊。
芙宝从怀里掏啊掏,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瓶子,站在他面前:“拴柱叔,伸手。”
“咋了?”赵栓柱听话地伸出上手。
芙宝对着他的手就是一顿喷,一股刺鼻的酒味飘散开来。
“咦!这是酒吗?”
“这是酒精,可以消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