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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蚊子从草丛四散开来,芙宝挥赶蚊子,皱皱小鼻子:“怎么这么臭呀,铁牛,是不是在裤兜里拉臭臭啦。”
铁牛也挥挥手,否认道:“我没有,我才不会呢。”
“那怎么这么臭啊。”芙宝说着把草丛一扒开,瞬间被吓得跌坐在地。
一具深度腐烂的尸体躺在草丛中,上面蚊虫萦绕。
“啊,好可怕啊。”一群孩子都尖叫出声,随即张大嘴哇哇大哭起来。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赵丰谷甩开众人当先往前跑。
其他人也是一脸疑惑,这是咋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赵丰谷最先跑过去,先把芙宝抱了起来,摸摸身上:“咋啦?”
“死人,好可怕的死人,呜呜呜呜。”芙宝将小脸埋在阿爹汗湿的衣襟上,哇哇大哭。
“退后,赶紧退后。”赵丰谷扒拉几个孩子。
这尸体看样子有些天了,都有些巨人观了,别说娃娃们,就是他看一眼都心里直打颤。
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赶到了。
铁牛和春花也一头栽进了他们阿爹的怀里:“阿爹,死人,呜哇呜哇,太可怕了。”
赵拴柱一手拎一个,走远了一点,见春花、麦穗、芙宝他们都收了哭声,只是偶尔抽噎两声。
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让你淘气,看吧,还赛跑,这下好了吧。”
那一巴掌其实很轻,但架不住铁牛能嚎啊,瞬间哭声震天响:“阿爹打人啦,阿爹打人啦,呜哇呜哇……”
大家的目光都看过来,赵拴柱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他准备再将臭小子抓过来,再拍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