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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人疼她,特别是经过这一路的逃荒,在她的小脑袋里,也把这些人纳入了一伙的概念,虽然在她心里,村里人还是比不上自己的家人,可是他们也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而这一次吃食的发现,让她认为自己和他们不一样了,她有些难过呢,虽然还不是很会表达出来。
“阿爷给你讲啊。”赵阿爷晃晃怀里的小宝贝:“芙宝很能干,给村里找来了药,找来水,呃……就是那个奶茶,还有炸鸡,你阿爹他们才能打跑土匪,我们才能有米汤喝,这里面谁功劳最大呀?”
说起这个,芙宝可一点儿也不谦虚,指指自己大声道:“是芙宝。”
“对咯,咱家芙宝功劳最大,又生了病,所以就要吃的多多的,才能好的快,身体壮壮的。”
“那大力叔也生病了,为啥和芙宝吃的不一样啊。”
赵阿爷将芙宝往腿上挪了挪,让她坐得更稳当些。
“那你觉得,麦穗该不该吃稠粥。”
“该。”芙宝想都没想道。
“那你铁牛哥哥、春花姐姐,大头哥哥呢?”赵阿爷又问道。
芙宝点点头:“该呀。”又有些着急地掰起手指头:“阿爷、阿奶、阿爹、阿娘都要和芙宝一样吃稠稠的粥。”
赵阿爷笑了,摸摸她的小脑袋:“阿爷知道,芙宝惦记着我们呢,那阿爷问你,这米不够大家伙儿一起吃,咋办?”
这个问题把她问住了,她大眼睛转了两圈,又垂下长长的睫毛,很想说那就阿爷阿奶还有阿爹阿娘和她一起吃稠稠的粥。
可是看着冲她慈爱笑着的婶婶叔叔们,她不好意思地垂下了小脑袋。
赵阿爷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芙宝,要不是你找来了药,你大力叔现在还能躺在那儿喝米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