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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不玩?”
“芙宝不想栓柱叔死掉,他还给我摘过果子吃呢,也不想春花姐姐和大头哥哥没有阿爹。”芙宝小小声道。
才五岁的她已经明白什么是死亡了,比如村里的李婆婆,以前可喜欢她了,还偷偷给过她鸡蛋吃,在逃荒路上的有一天她突然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有起来了,她的儿子点了一把火把她烧掉了。
芙宝那时候还问了阿娘:“为什么要把李婆婆给烧掉。”
阿娘当时抹了抹眼泪:“你李婆婆死了。”
死掉是一件让人很伤心的事情呢,芙宝不想让春花姐姐姐姐和大头哥哥伤心。
麦穗听不懂,挠挠脸颊,本就脏兮兮的脸上又是一道灰:“你说啥呢?芙宝,来玩啊。”
“不和你玩了,我要回去找阿爹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村里的青壮年们开始躺在地上睡觉,女人们围坐在一旁照看小娃们,顺手掐点能吃的野草。
芙宝趁人不注意,偷偷走到阿爹身边。
赵丰谷蜷缩着身子睡在地上,鼾声震天,睡梦中感觉脖子那里痒痒的,还以为是蚊子,一扬手啪的一下打过去。
芙宝摸了摸被扇到的小手,瘪了瘪嘴,有些委屈地小声道:“坏阿爹。”然后轻轻地摘下铃铛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赵丰谷无所觉地翻了一个身继续睡,他们晚上可没时间睡觉,这会儿要尽可能地补眠。
“好铃铛,乖铃铛,芙宝渴,你带我去找水吧。”芙宝小手紧紧地攥着铃铛。
等那股熟悉的眩晕感袭来,芙宝又一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