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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占便宜的人被五大三粗的汉子们像扔死狗一样拖出去,狠狠摔在地上。
有人不服:“凭啥?这是沈掌柜家。”
“狗屁!现在这是老子的地盘,老子说了算,信不信再闯进来,打断你们的狗腿。”
恶人自有恶人磨,一群人被狠揍了一顿,分不清谁推了谁,更分不清谁踩了谁。
门前乱成一团,突然几桶粪水从天而降,不管是绣娘还是糕点铺的那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被迫接受了这份独特的洗礼。
呕声不断,粗犷汉子骂骂咧咧,手下的人强忍着恶心,把他们腰包里的钱全都抠了出来。
哀嚎一片,却无人敢再上前一步。
沈锦绣通过植物异能看到这么“精美”的画面,嘴角都吊成了翘嘴,真爽!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第一天,马车速度不快,中午找了个树荫,吃了点东西,原地休息。
晚上进入临县的客栈,丁夫人大手一挥,把整个客栈包了下来。
沈锦绣也正有此意,今晚还要休整,没外人更放心。不在乎那几十两银子,她家还有两个小不点,更要慎重。
客栈掌柜是个有眼力见的,和小二忙前忙后,饭菜上桌,带着家人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小二哥给烧了水,林五牛告诉他去休息,不管听到啥动静都不要出来,不然小命不保。
“嘶!”
小二哥倒吸一口凉气,一溜烟告诉了客栈掌柜,溜回自己的小屋,拴好门拍了拍胸口。
好险,差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林五牛挠了挠头:“三哥,我说错话了?”
“蠢货!”
林三牛翻了个白眼,傻子。